Harlequin@瘋狂嘉年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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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 Cool Summer Night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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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APH米英兄弟向]It Is Enough(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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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這個距離應該夠了……出來吧,紅酒混帳!」離開阿爾弗雷德的房子約快一公里,亞瑟才出聲。
  
  附近的樹叢中傳來一陣沙沙聲,接著如他所說,法蘭西斯跨了出來。
  
  「哎呀哎呀,小亞瑟是什麼時候發現哥哥我的啊……?」手指拂過及肩金髮,法蘭西斯一臉毫不在乎的模樣,看的亞瑟更是火大。
  
  「從你在阿爾家外頭躲躲藏藏的時候就發現了……你來幹什麼?」亞瑟拔出腰間的劍,指向法蘭西斯的臉。
  
  「來幹什麼?來跟你做一樣的事情啊……」法蘭西斯從懷中抽出一封信,樣式跟之前在女王茶室中看到的那封一模一樣。
  
  「你家那個女王應該也收到一樣的東西了吧……小亞瑟你可別告訴我,你們女王只是叫你帶花束水果來探病的,人家南方可是急著想從你我這裡獲得援助呢!」
  
  「……」是啊,他早該想到的。南方求助的信不可能只寄給英國……
  
  必須在更多國家插手之前解決,亞瑟握緊了手中的劍。
  
  看到亞瑟戒備的模樣,法蘭西斯卻是好整以暇地聳聳肩,「小亞瑟別那麼緊張,哥哥我今天不想打架,只是想跟你談個好條件……」
  
  「什麼條件……」這紅酒渾蛋又打算來趁火打劫了嗎?
  
  「既然我們的任務相同,不如就來聯手……幫助南方。」
  
  「……」
  
  「你不老是因為美/國獨立而悶悶不樂嗎?只要南方獨立成功,就會誕生新的國家……到時候,你可以完全照你想要的方式來養育他,讓他成為永遠不會背叛你的弟弟……」
  
  「那你呢?你有什麼好處……?」這紅酒混蛋才不是什麼好人,不可能白白援助南方卻不求任何回報。
  
  「哥哥我當然不可能無條件幫忙……你如果帶走了南方的孩子,那"北方"當然就歸我啦!」
  
  「你……你想對阿爾怎麼樣?」
  
  「嗯,我想想啊……現在麻煩的是,阿爾弗雷德已經長的太大了。作為一個國家,他已經有太多自我的想法,以及自主意識……對我來說,最好的情況是南北兩邊分裂,然後產生兩個全新的國家,我們一人一個,誰也不礙著誰……」
  
  法蘭西斯瞄了臉色發青的亞瑟一眼,繼續說下去,「不過看現在的情況,有可能是南方誕生了新的國家,但阿爾弗雷德依舊是北方的國家象徵……到那時的話,哥哥我就退讓一下,讓小亞瑟你先選吧。」
  
  「什麼意思……?」
  
  「別把事情想的太複雜……如果你選了阿爾弗雷德,南方的孩子就歸我。到時候阿爾弗雷德大概也沒有力氣再反抗你了,你大可把美/國收回做你的殖民地,我沒有意見。但如果你選了南方,那我也有我的作法……」
  
  「你是說毀了阿爾弗雷德,重新創造一個國家嗎?……」
  
  「有很多方法,例如武力合併,改變政府體制,強迫人民使用新的語言,禁止舊有的文化或限制資訊來源……這些手段小亞瑟你應該比我還清楚吧!畢竟現在這個世界上,你可是擁有最多殖民地的大/英/帝/國喔!當然啦,我也沒說要做到這種地步,美/國可以選擇,成為法國的殖民地,或者把西部的土地讓給我,再加上一點賠款,這樣哥哥我也是接受的啦。」
  
  亞瑟咬緊了牙,「美國……是一個國家,你不能這樣對阿爾……」
  
  法蘭西斯突然抱著肚子狂笑起來,「天啊,亞瑟!我居然會從你口中聽到這種話……最不願意承認美/國獨立的,不就是你嗎?」
  
  沒錯,那是亞瑟死也不願說出口,心上一道無法癒合的傷疤。如果今天有這麼好的機會,能讓阿爾再度回到自己身邊……
  
  耳邊響起女王所說的話,”您應該可以判斷,怎麼樣的情況對大/英/帝/國是最有利的……”
  
  「所以囉,既然我們兩個任務相同,小亞瑟還是考慮跟哥哥我合作吧!不然等西/班/牙/荷/蘭那些傢伙都來了,能分到的利益就變少了……」
  
  亞瑟微微一笑,稍稍放低了手中的劍,「喂,紅酒混帳……你的提議不錯,聽起來對我們兩個都有好處,雖然我覺得你根本就只是想坐收漁翁之利罷了……」
  
  「那不重要啦,能花最少的力氣,獲得最大的利益,才是真正厲害的作法!小亞瑟你總是學不會這一點……」法蘭西斯攤攤手,「算了,跟你說也沒用,那也是哥哥我長年累積的經驗與智慧。如果決定好了,那我們就先來談一下軍隊部署的事情……」
  
  「等一下……」亞瑟一步向前,手中的劍直指法蘭西斯的鼻尖,「誰跟你說我決定要合作的……?」
  
  「喂喂,小亞瑟等等啊……你明明連船隊都帶來了,你家女王陛下派你過來,難道不是來攻打美/國的?怎麼剛剛才談好的,你馬上翻臉不認人啊……」一向嘻皮笑臉的法蘭西斯,感受到面前的危機,也笑不出來了,額上滴下大顆的汗珠。
  
  「第一,我本來就沒有跟你談好任何事,我只是說,你的提議不錯……第二……」亞瑟竪起了劍,心中估算何時該拿出藏大衣口袋中的短槍,「我很久以前就跟你說過了……」
  
  如果……哪天我也當了哥哥……我一定會對我的弟弟很好……一定會把最好的都給他,也會拼了命保護他,讓他不要過著像我一樣被欺負的日子……
  
  
  -------------- 我是分隔線 :P -------------
  
  
  「可惡啊……」法蘭西斯拋下了手中的劍,摀住胸前被亞瑟刺傷的傷口,「你別得意,這筆帳……我會討回來的……」
  
  「我避開了你的腳,所以……你應該還走的動……給我滾的越遠越好!」亞瑟不顧自己肩膀上的劇痛與血流不止的傷口,「別讓馬修看到你……」
  
  「馬修?所以你是故意走到這裡……」法蘭西斯拄著長劍,勉強站了起來,「你怕馬修窩裡反來幫我……?」
  
  「我怕馬修知道了你打算做的事情後……會傷心。」亞瑟喘著氣,直直盯著法蘭西斯狼狽的模樣,雖然他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,「雖然他現在是我的弟弟,可是在他心裡,其實還是很尊敬你的。所以在他面前,我得替你留點面子……」
  
  「呵呵,小亞瑟……你也變體貼了啊……」法蘭西斯苦笑,「好吧……看在可愛的小馬修份上,哥哥我先撤退了……」
  
  
  -------------------- 我是分隔線 :P --------------------
  
  
  「天啊……亞瑟先生!你不要緊吧……你流了好多血……」
  
  原本只有約一公里的距離,但對拖著傷口的亞瑟來說,變得像是走了一整天般的遙遠。好不容易進了阿爾家門,馬修立刻扶住亞瑟。
  
  「我沒事……阿爾呢?」
  
  「還好,亞瑟先生您出去的這段時間,他一直在睡覺……」
  
  亞瑟點點頭,「我再去看看他……」
  
  讓馬修簡單地包紮傷口之後,亞瑟再度坐在阿爾弗雷德床邊。現在看來,高燒似乎退了一點,呼吸也比剛才順暢了些。亞瑟伸出手,把他汗濕的頭髮往後撥開,但額邊總有一小撮不聽話地翹起,讓亞瑟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  
  雖然,那笑容裡有些哀傷的影子……
  
  「笨蛋……明明是這麼好的機會……可是我還是下不了手……」
  
  因為再怎麼生氣,再怎麼討厭你,你還是我最疼愛的弟弟……
  
  「再見了,阿爾……我已經沒辦法……再替你做些什麼了。今後的戰爭,你要自己去面對……」
  
  此時,房門輕輕開啟,馬修端著水盆進來,擔心地問,「亞瑟先生……您還好嗎?」
  
  「這點傷,死不了的……」亞瑟站起身,「我得走了……」
  
  「可是……」馬修剛想說什麼,就被亞瑟阻止了!
  
  「別跟阿爾說我來過!如果他問起來,就說他在作夢就好!」
  
  「是……」
  
  「還有,馬修……」亞瑟從衣袋內拿出另一封信,「你看一下這個……裡面的內容我已經徵得女王陛下的同意了,剩下就是要說服議會。不過你這邊也得準備好才行……」
  
  「是什麼……?」馬修拆開信,看了前面幾行,忍不住吃驚地抬起頭,「要讓加拿大自治?……這……亞瑟先生……?」
  
  「沒錯,我正在爭取,讓加拿大成為自治領……你跟阿爾一樣年紀,應該也會想要更多的自主權吧?我想,讓你先從自治領的地位開始,應該是個好主意。不過這也要你的國家準備好才成,不然可能會產生動亂……」
  
  「我知道……亞瑟先生……」馬修緊緊抓著信紙,「除了謝謝之外,我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……」
  
  「什麼都不用說……」亞瑟微笑著,雖然現在他已經得舉起手,才能摸到馬修金黃色的腦袋,「好好加油就是……我能幫你們的事情已經不多了,剩下的都要靠你們自己。阿爾有他的戰爭要解決,你則是要往自治的方向努力。」
  
  看著樓下亞瑟離開的身影,馬修慎重地將信件折好,放入胸前的口袋中。此時旁邊的床上,傳來一陣呻吟……
  
  「亞瑟……是你嗎?」阿爾弗雷德的藍色眼睛直直望著馬修。
  
  「不是,我是馬修……」
  
  「亞瑟呢……?」
  
  「亞瑟先生沒有來……」
  
  「騙人……我剛剛看到他……還跟他說話了……」
  
  「抱歉,阿爾……你之前發高燒燒的很厲害,一定是在作夢,我去倒杯水給你好了……」馬修匆匆離去,雖然是亞瑟叫他這樣講的,但對於說謊這件事,馬修還是相當不習慣。再呆下去,搞不好會露出馬腳也不一定……
  
  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,阿爾弗雷德抱緊了棉被,將臉埋到枕頭中。即使四周沒有人,他也不願意讓眼眶中有任何一滴淚水,所以只好讓它們滲入到柔軟的棉布中……
  
  「騙人……房間裡明明就有……」
  
  像是下過雨的森林特有的清新,混雜著紅茶與乾淨的棉花香味,屬於亞瑟獨特的氣息……
  
  1865年,美國南北戰爭結束,北方贏得勝利。
  
  1867年,加拿大聯邦成立,加拿大自治。
  
  
  
  To Be Continue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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